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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2007 最后的萝卜干文总是能听到谁谁谁要跳槽了,薪水要涨个百分之多少多少,那些数字通常都惊悚无比,像呼啸而过的子弹,震的耳膜生痛。然后就听见脑袋里一片嘈杂,有算盘珠在响,有计算器的,甚至有老虎机哗哗哗吐硬币的声音。是幻觉,但是逼真无比,就像周星驰第一次遭遇流氓球队,吓得屁滚尿流,周围全成了枪林弹雨。 刚刚看过的荒野大飙客,John Travolta说,A man's fairy tale is always another man's nightmare。是啊,在我们这个价值观单一的和谐社会,大家都落下了比比不休的病根,受不了周边的落差,心脏好生的脆弱。 幻觉之后,我还会陷入另一种自大狂妄的痴想状态,总觉得这个城市也有无数个诱人的机会等着自己,同样甚至更加眩目的百分比,正等着自己悲天悯人的去接纳。这个时候,想象力会不知疲倦的涌啊涌,可以把所有的对白编排出来,足够写一个剧本了。 如果想像仅止于此,也许会让我有足够的动力去验证那些机会的存在。问题是我总是想过了头,想着高潮之后的低潮,想着纵然抓住了机会,时间一长,总还是免不了疲倦,都是差不多的事,应付差不多的人,差不多的冠冕与卑微,兴奋与颓唐。舍得舍得,得到的越多,怕是越不舍丢掉,丢不掉,那份不时而来的茫然焦虑,就成了精神上的月经,永远没有绝经的那一天。 麦兜小朋友关于人生的名言:希望,失望,希望,失望,就这样在我的痴想状态里完整的实现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痴想的时间常常会持续很久,如果恰好在公车上,就成了公车痴汉,如果是在地铁里,就是地铁痴汉。 这一次,在舒适堡1.6米深的游泳池底,我一动不动,成了水底痴汉。那么多曼妙的泳装女孩打上面游过,也不能打断我深刻的思考。想来想去,觉得一切还是归于那个老生常谈的古典原罪:人生的无目标。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哦shit,忘了自己还在池底痴汉着呢,差点没呛晕过去。 普通人遇到基础性的人生难题,有一个通用的应付方法,就是看看伟大人物的经历。虽然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被真正感召,让自己天翻地覆焕然一新,但是启发的效果总还是有的。台湾导演杨德昌刚刚去世那会,媒体泛滥的报道,大家都好奇他和蔡琴的当年情。我也好奇,毕竟第一次听说,但更吸引我的,是他成为导演的历程。就像小时候我妈教育我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杨的父母也和大多数的台湾父母一样希望儿子学电子。他很听话,学了,还去了美国留学,当了七年的电脑工程师。然后,突然,他下定了决心回台湾从事电影工作。他对德国导演赫尔佐格的观点和手法很感兴趣,发现台湾还没人拍这样的电影,于是就吸取精华,加入自己的东方元素,一部一部的拍下来,终于有了《一一》的巅峰时刻。 不多不少,我也恰好做了七年的电脑工程师。七年,挺痒的。 今天,数了一下msn的好友列表,公司同事竟然超过了半数,看来通货膨胀真的来了。这个msn帐号正式改为纯工作msn,以后不在这里抒发阴郁颓废的心理活动了,也许会写点工作心得,如果有心得的话。 7/9/2007 为外服马术俱乐部写的通讯稿作为新任理事,应安创的薛小姐怂恿与利诱,写点文字记述7月1日爱马俱乐部的第二次活动。因为上课不认真听讲,不作笔记,所以其实记不起来多少内容,这里只能贡献点记忆碎片。
本次活动的主持人是安创的小周姑娘。上一次讲座时她坐在一边默默无闻内心充满了忧郁,这次终于可以作威作福了,上来就自称周老师,让我们叫也不服不叫也不敢。不过周老师还是认真准备了精美的PPT,带大家复习了马的分类知识。上次讲课中提到的草原马沙漠马等种类,这次终于有了精美的照片带来直观的认识。
本次活动的主讲人是松江青青俱乐部的马立冬老师。马老师来自内蒙,出身军旅,肤色黝黑,身形健朗,意态豪爽,总之就是林子祥所唱的真的汉子。像我这样的城市白领,都不好意思站的太靠近,不然显得特纨绔特虚弱,自惭形秽想挖洞。马老师说自己最喜欢马和狗,因为姓马,属狗,而这两种动物又是最忠诚的朋友。我有点怀疑马老师会不会经常很豪爽的跟朋友说愿效犬马之劳,换了我这样的只会说让我们一起声色犬马吧。
不瞎掰了,这里列举一下我能想起来的课堂知识:
马有四种步,慢步,快步,跑步,袭步。以现场声效区别,慢步是哒-哒-哒-嗒,四蹄一一落地,快步是哒-哒,对角线的两蹄同时落地,跑步哒哒哒,而袭步是哒哒。袭步当然是最快的,想象不出的同学,可以去看天脉传奇里面杨紫琼和外国小白脸飞马越过高原深壑的那一段。
轻快步不是一种步伐,而是人骑在马上打浪时的骑法。
马的高度是马蹄到马的齐胛处。
盛装舞步比赛也叫做高级调教赛。
骑手从马上摔下来,主要是重心的问题,没有做到脚尖用力,脚后跟下沉,人在马上不够放松。
马会不听话,主要是因为骑手过于紧张给出矛盾的指令。一方面勒紧缰绳要马停,另一方面又夹紧马肚要马儿快跑。用成龙他弟周成虎同学的说法,就是同时踩刹车和油门。
骑术的好坏与力量无关。初级阶段靠的是身体的协调,终极靠的是人与马的身心交流。马立冬老师特别举了一个法国小男孩学习骑马的实例,描绘出一种人与马亲密无间自然随意的配合状态,让我们大家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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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半会就只有这些了,欢迎大家补充。
听了这两次课,两位马场老师都见闻广博,善于讲解,言辞幽默,尤其对马的爱心真挚无二。与之相比,我觉得自己学习骑马的动机充满了虚荣心,马术不正,迟早会被某马摔上一回。
最近还看到一篇郑钧的访谈,他说自己热爱马,但是不会去骑马,因为他觉得马是自由的动物,应该无拘无束的驰骋,而不是戴辔头挂马鞍由人控制。做到郑钧同学这样的极端原教旨爱马主义,对我们当然要求太高。马术还是想学,不管学成之后是拿来装大侠,一人一马行天涯,还是用来泡妞,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但是抛开这些有趣或无聊的想法,骑马观或许还是可以尽量简化,朴素,要求不高,不易动摇。这样的话或许学起来跟容易一点。马心有戚戚,或许就能感受到背上骑手对它的依赖,而不是某个像我这样得意洋洋的家伙在它背上,给它的感觉大概就一种,驮,和几百年前驮一个叫唐僧的木头无二样。
这样的骑马观,简化到了最后,如同陈凯歌当年一部还算不错的电影名,只剩下一个愿望: 和马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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