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ll's profilePublic Interface Ocean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6/1/2006

    Not Yet

    从来福士广场六楼乘电梯下来,一起进电梯的另外一伙人,两位中年女士,一位老人家,一个可爱活泼小女孩。进来就开始说话,仔细听原来是说英语,好像是东南亚的口音。
     
    小女孩大概期待着下一个游乐目的地,紧挨着电梯门,门一开就跃跃的要出去。可是运气不好,竟然每层都有人上或下,于是每次都被其中一位女士拽着衣服拉回来。同时还听见老人家在后面招呼:
    Not yet!Not yet!
     
    听了两层的Not Yet,我开始心有戚戚,南下广州。开始在心里抢先念词,配合老人家:
    海底!
    Not Yet!
     
    芒果!
    Not Yet!
     
    芒果紫糯米!
    Not Yet!
     
    出电梯的时候,觉得口水已经泛滥成灾。
     
    好朋友最近来讯息,结束了在广东某富裕但是不讲交通规则且服务业较发达的某镇的深入锻炼,终于重返广州。当然替她开心,然后也不免想起两年前若干次发配到广州的经历。时间也不算隔的很远,但是记忆已经过滤的很乖,能够想起的都是美好的事情,比如中山五路的许留山,很有名的芒果捞野(应该是口野,好像是广东话的造字)
     
    在上海也去过几次许留山,外滩一次,淮海路香港广场一次,最近一次是南京东路的某商场。但是非常痛恨的是,在广州不过是路边的普通甜品店,到了上海就妖娆起来,东西也贵了不少,很可恶的淮桔南枳案例。
     
    在广州吃得多的倒不是芒果捞野,而是杯装的芒果雪蛤爽,或者芒果雪蛤椰汁爽。一杯算蛮贵的,两杯就打很大的折,三杯就觉得赚翻了。所以那时候每次回上海,总是先拖着箱子步行到许留山,要三杯爽,拎上出租车。在车上一边流连广州街景一边喝完第一杯,在机场喝完第二杯,上了飞机后极其珍惜的喝完第三杯。
     
    那一年去了六次广州,大概从第二或者第三次开始都是这样离开的,前后算起来该有多少杯爽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沉醉不知归路。
     
    有一点相当的惭愧。第一次去广州时,朋友在沙面岛某餐馆请客,点了一个雪蛤的甜品,然后笑嘻嘻告诉我,这可是女性之友,丰胸良品。所以现在回想起来,一个外地男子动辄跑到广州狂喝雪蛤爽,多少有点品性不良。不过那时一点也没有过这般良知,反而一边喝着,一边想起“手机”里葛优在火车上说的俯卧撑练胸大肌的笑话。口舌得爽之余,精神也无比之愉悦。